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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千年血月
祭坛上,玉碑的血色脉络已爬满舒佳辰半边身体。 他没有反抗,甚至主动引导那些古老的禁制渗入经脉。每多一道血纹,眉心的金光便暗淡一分,魔气也沉寂一分。 这不是封印。 这是献祭。 用自己的仙族血脉为祭,彻底净化魔血。代价是,魔血消失时,他也会消失。 玉碑开始震颤。碑心浮现一道模糊的人影,白发垂肩,面容与舒佳辰有三分相似。 “后世子孙,”苍老的声音从碑中传出,“你可知开启此碑,意味着什么?” “知道。”舒佳辰声音平静,“以身为祭,封魔还道。” “值得吗?” 舒佳辰没有回答。他垂下眼,目光落在脚边那半块破碎的同心玉上。 “她叫什么?”碑中先祖问。 “王萌萌。” “萌萌。”先祖轻轻重复,“是个好名字。” 玉碑的血光更盛,禁制开始吞噬舒佳辰的意识。他闭上眼,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黄昏。 教室,夕阳,王萌萌攥着皱巴巴的试卷追在他身后。 “舒佳辰!你跑什么跑!” 他其实从未跑过。 他只是不敢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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