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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王萌萌的决定
王萌萌终究没有乖乖待在屋里。她偷偷溜出来,藏在议事殿外的柱子后,听到了全部对话。 仙魔混血。轮回秘境。封印或吞噬。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在她心上。她终于明白舒佳辰眼底的疏离从何而来——那不是高傲,而是孤独。一个非仙非魔的存在,无论在哪个世界,都注定无处容身。 殿内还在争论。有长老主张将舒佳辰交出去平息事端,有长老坚持保护圣子,还有长老提议立刻送他进轮回秘境。 “不必争了。”舒佳辰的声音清晰传来,“三日后,我入秘境。若我能活着出来,魔族的血脉将被彻底封印。若我出不来......” 他顿了顿:“就当我从未存在过。” 王萌萌捂住嘴,眼泪无声滑落。 深夜,她敲响了舒佳辰的门。 “我都听见了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带我一起去。” 舒佳辰皱眉:“你知道轮回秘境是什么地方吗?元婴修士进去都十死无生,你一个刚引气入体的......” “我知道我很弱,”王萌萌打断他,“但你也说过,这个世界很危险。如果我不能变强,迟早会死。既然如此,不如赌一把。” “你会死的概率是九成九。” “那也比在这里等死强。”王萌萌直视他的眼睛,“而且,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。” 舒佳辰怔住了。三年了,他习惯了王萌萌的追逐,习惯了她的笑容,却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眼中的执拗。 那不是少女的痴恋,而是经历过绝望后的孤勇。 “为什么?”他轻声问。 “因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你是我唯一的‘故人’。”王萌萌笑了,眼泪却还在流,“就算是学渣,也想保护一次学霸啊。” 舒佳辰沉默了很久。久到王萌萌以为他会拒绝。 “好。”他终于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第一,进秘境后,一切听我指挥。” “嗯。” “第二,如果我有入魔的迹象,立刻离开我。” 王萌萌咬唇:“......好。” “第三,”舒佳辰看着她,“活着出来。” 王萌萌重重点头: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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