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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秘境试炼
三个月后,新弟子试炼在即。按照规定,未能引气的弟子将失去资格。 试炼前夜,王萌萌终于感受到了第一缕灵气。那感觉奇妙极了,像是冰冷的溪水流过经脉,带着微微的刺痛和清凉。 她兴奋地跑去敲舒佳辰的门:“我成功了!我引气入体了!” 门开了,舒佳辰看起来有些疲惫,眉心那道金色符文比平日黯淡。但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恭喜。” “是你教我的方法有用!”王萌萌眼睛亮晶晶的。 舒佳辰移开视线:“明日试炼,跟紧我。” 试炼在玄天宗后山的“迷雾林”进行。林中瘴气弥漫,时有低阶妖兽出没。弟子们需采集三种指定灵草,并在日落前返回。 王萌萌紧紧跟在舒佳辰身后。他走得不快,却总能避开危险,偶尔出手解决靠近的妖兽,动作行云流水。 “圣子对那个外门弟子真好。”有弟子小声议论。 “听说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......” “嘘,慎言。长老们不让谈论圣子的来历。” 王萌萌装作没听见,心里却泛起涟漪。舒佳辰从未解释过他们为何会一起穿越,也从未提起过他的过去。 正走神间,地面突然震动。一声兽吼响彻山林,震得树叶簌簌落下。 “是二阶妖兽铁背熊!”有弟子惊叫,“快跑!” 人群四散奔逃。舒佳辰却站在原地,将王萌萌拉到身后:“躲好。” 铁背熊庞大如小山,一掌拍断碗口粗的树。舒佳辰白衣翻飞,指尖金光流转,与妖兽战在一处。 王萌萌看得心惊胆战。她知道舒佳辰很强,但这头妖兽显然超出了新弟子试炼的难度。 不对劲。 她环顾四周,发现几个内门弟子正躲在远处,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。其中一人手中捏着个香囊——那是“引兽香”! 他们是故意的。 愤怒冲昏了头脑。王萌萌不知哪来的勇气,抓起地上的石块砸向那几个弟子:“你们干什么!” “找死!”为首的弟子冷笑,一道火球朝她飞来。 王萌萌不会任何法术,只能闭眼等死。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。 她睁开眼,看见舒佳辰挡在她身前。火球被他单手捏碎,而铁背熊的巨掌,正拍向他的后背。 “小心!” 时间仿佛变慢了。王萌萌看见舒佳辰转身,金光大盛,一击将铁背熊震飞。但他自己也晃了晃,唇角溢出一丝鲜血。 那道血痕刺痛了王萌萌的眼睛。 “你们......”舒佳辰看向那几个内门弟子,声音冷得结冰,“很好。” 威压如山海倾覆。那几个弟子当场跪倒在地,七窍流血。 青阳真人带着长老们匆匆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:舒佳辰白衣染血,护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外门弟子;而几个内门弟子瘫倒在地,修为尽废。 “圣子息怒!”青阳真人大惊,“此事宗门定会严查!” 舒佳辰抹去唇边血迹,牵起王萌萌的手:“不必查了。” 他看向那些长老,一字一句: “从今日起,王萌萌是我的道侣。谁动她,就是与我为敌。” 全场死寂。 王萌萌呆呆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大脑一片空白。 舒佳辰却已拉着她转身离开,只留下一句: “告诉宗主,我要进‘轮回秘境’。” 长老们脸色剧变。轮回秘境,玄天宗第一禁地,十死无生。 回程的路上,王萌萌终于找回声音:“你......你刚才说什么道侣......” “权宜之计。”舒佳辰语气平淡,“只有这个身份,才能让他们不敢动你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进轮回秘境?他们说那里很危险......” “因为那里有我要的东西。”舒佳辰停下脚步,看着她,“王萌萌,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活下去。”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,像是藏着千言万语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王萌萌终于问出心底的疑惑,“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?” 舒佳辰没有回答。远处钟声响起,回荡在群山之间。 夜幕降临,王萌萌回到小院,发现桌上多了个玉瓶。瓶中有三颗丹药,旁边压着张字条: “筑基丹。好好修炼。——舒” 她握紧玉瓶,望向隔壁院落。舒佳辰房中的灯还亮着,窗上映出他研读典籍的身影。 这个世界危机四伏,前路漫漫。但不知为何,王萌萌忽然觉得,只要那个人还在,她就有了勇气。 窗外,一轮血月悄然升起,映红了半边天空。 玄天宗禁地深处,沉睡千年的古阵,缓缓转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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